半夏小說

第24章 白卻的求偶期02 “白卻成功變成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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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白卻的求偶期02 “白卻成功變成大號……

休洛斯:“可以。”

得到他同意的白卻爬了起來, 打開終端。他勾了勾手指,被鏈子連接的休洛斯便不得不湊近過來,和他一起觀看着屏幕上的內容。

“《帝國興衰三萬年》, 這個好像什麽講壇,一看就是會昏睡過去的類型;《蟲族的食物進化史》, 這是什麽奇怪的美食節目嗎?我暫時還懶得下床吃東西。還有……”

休洛斯聽着白卻眯着眼睛,将每一部片子都認真地分析了一遍,再一次懷疑白卻的幼年期沒過。

“你也選一部吧, 休洛斯。”白卻戳了戳休洛斯身上的肌肉, “不要光看着啊。答應了我要好好看紀錄片, 不能反悔, 也不能打瞌睡。

會打瞌睡的很明顯另有其蟲。

休洛斯回憶起之前兩次“反悔”的經歷, 白卻确實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喜歡”。或者說,那會激發起這只懶惰雄蟲的侵略欲。

“這部《蟲族的生物構造進化史》吧。”休洛斯看得出來白卻似乎對雌蟲的構造很有興趣。

白卻同意後,他們便開始肩并肩在床上看起了紀錄片。片子剛播放沒十分鐘, 休洛斯就有點後悔了——有很多身材非常好的雌蟲的圖片出現在紀錄片中, 而白卻仍然看得津津有味。

休洛斯抿了抿唇,突然問道:“那只雌蟲的胸肌有我大嗎?”

“當然沒有啊。”白卻下意識地回道, 又頓了頓,看向休洛斯,卻見雌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仔細觀察了那只雌蟲。”

白卻:“……我只是在看紀錄片而已。”

“哦。”休洛斯轉回目光, 眉宇壓低。

說實話,白卻完全不知道休洛斯為什麽好像心情不太好——直到紀錄片裏出現了身材非常好的雄蟲。

白卻的動作更快一步, 飛速地伸出手捂住休洛斯的眼睛:“不許看。”

“剛剛你也看了。”休洛斯沒有去阻止白卻,只是說:“你看了,我為什麽不能看?”

“那我也不看了。”白卻從善如流道。突然詫異地想到,我為什麽要捂住休洛斯的眼睛?

“我不信。”休洛斯伸出手, 同樣精準地捂住白卻的眼睛:“你也閉上眼睛,不許看、不許聽。否則我就又看又聽。”

白卻“啪”地關閉了終端,拿下自己的手,休洛斯用那雙兇狠的下三白盯着白卻,白卻挑了一下眉,“休洛斯——”

聲音拖長後軟綿綿的,他壞心眼,知道雌君吃這一套。休洛斯搞不懂他要乾什麽,突然就感覺白卻湊了過來,親住他的唇,将所有的話堵了回去。

休洛斯磨了磨牙。他已經不止一次覺得這只雄蟲崽子很惡劣了。但是白卻随手在他後頸捏一把,休洛斯的腰就軟了下來。

“休洛斯。你要知道,得到一些東西,是必須得付出代價的。”白卻閑閑地說,用大拇指蹭過休洛斯嘴角留下的傷口,再次親了親休洛斯的嘴唇,“如果不看紀錄片的話,那我就只能看你了。”

指尖劃過他的睫毛,最終落在他喉管上,白卻在他耳邊輕輕啃了一口:“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休洛斯沒有将別扭藏着的習慣,索性道,“是。”

“我不喜歡你看着別的雌蟲。”紀錄片也不行。

白卻冰涼的長發垂下,落在休洛斯枕邊,像是被一襲銀白月光籠罩。

他的睫毛像是一只純白的蝴蝶,在休洛斯的視線裏不斷扇動着秀麗的翅膀。

新雪的氣息摻雜着濃郁的花香,白卻将長發撥回耳後,俯身親了親雌君暗淡無光的那只眼睛,低聲吐氣:“我也不喜歡你看別的蟲。”

休洛斯像是被親吻燙了一下,白卻輕輕笑了一聲,掰着他的下巴說:“好奇怪的心情,原來我們兩個是同一世界的蟲啊。”

休洛斯突然聽到了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猛地把住白卻的下颚,同樣用力地吻了上去。

這完全不能怪我,都是他的氣味在蠱惑我。

*

休洛斯扶住額角。

他一邊感受着翅囊內血.肉的生長,一邊靠在桌邊。白卻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一杯熱茶,有些奇怪地歪頭:

“休洛斯,你剛剛不爽嗎?”

“……”休洛斯沒法否認,以他的性格也不屑于否認,“雄主,很爽。”

“那你為什麽一臉不高興。”白卻想了想,有些苦惱,“難道是我沒有喂飽你嗎?”

“……不,雄主。你要清楚。”休洛斯側過身看着他,索性将錯就錯,“自己掌控全局,和別蟲掌控,是不一樣的感受。”白卻雖然白,但一點也不瘦弱,以至于現在的休洛斯根本無法反抗。但沒關系,遲早有一天,他會“報複”回去。

“所以你還是不習慣嘛。”白卻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當然,我是不介意休洛斯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讓我高興的。反正,你很喜歡這樣吧?”

休洛斯眉宇微動。他最想做的其實還是按照白卻平時的方法控制白卻。

然而說再多也是有心無力,但凡白卻一掐他就起不了身,休洛斯目前的身體還不足以支撐他那些陰暗的想法,必須得趁早回到全盛時期才行。

但如果要變回原先的模樣,又必須得獲得足夠的營養……這又陷入了閉環。休洛斯臉色微微扭曲,難道他堂堂一只鐵血軍雌必須要被一只弱小的蟲崽玩弄無數次才能恢複嗎!?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不管休洛斯在想什麽,白卻總是像個真正的尾巴一樣靠在他身邊。

因為格外困倦,白卻經常是抱着枕頭,耷拉着眼皮,把下巴抵在休洛斯的肩膀上,對着他的臉和脖頸又親又咬,把休洛斯惹得目光沉沉、呼吸灼熱地看過來時,又一臉無辜純潔地看着他:

“我只是覺得靠近休洛斯會很舒服,沒有那個意思。”

一旦休洛斯主動,就會收獲很不走心的反抗,和一句懶洋洋的指責:“休洛斯,你真壞。”

最後總是進展成休洛斯揣着個抱枕,身後黏着個大號白毛玩偶走回房間。

求偶期的雄蟲确實很難對付——休洛斯有了深刻的認知。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白卻突然對他說下午有事要做,必須要出門。

特殊時期的白卻遇到不開心的事就會變得煩躁,他嘟嘟哝哝了好幾句,然後對着休洛斯說:“不過我會早點回來的。”

“需要我陪伴嗎?”

休洛斯的目光落在白卻的臉上,雄蟲的求偶期會影響雌蟲,就像發熱的雌蟲會影響雄蟲一樣。

這幾天白卻和他厮混,被雌君日常健康食品投喂,臉色都變得紅潤飽滿起來,看上去就是很容易被壞蟲綁架關起來的類型,身上還散發着雌蟲的味道,休洛斯升起一種奇異的占有欲,不太樂意讓他出門。

“不用了。”白卻搖搖頭,休洛斯便站起身,臉上神色看不出情緒,“那我為雄主挑一件出門的衣服吧。”

白卻對此倒是無所謂:“哦。”

天氣已經涼下來,是銀杏葉紛紛揚揚掉落的時節。

休洛斯給他裹了一件長長長的風衣,裏面穿了件高領上衣,遮住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白卻:“……有一種回到蟲蛋的感覺。”

休洛斯為他整理着領子,“雄主确實還是幼崽。”

“才不是?”白卻說,“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嗎?”

休洛斯對此不置可否,他把白卻裹得嚴嚴實實,就湊上前去,捏住白卻的下巴,将嘴唇貼了過去。

事實證明,休洛斯的學習能力絕不次于白卻,這才沒多久,他的吻技已經爐火純青,尤其白卻不知道他是怎麽了,親得格外霸道,力度幾乎要把自己的舌頭給卷走。

“唔……?”白卻還有點困,一臉懵逼地被親,和休洛斯分開時,嘴唇間拉出一道銀絲。

休洛斯目光沉沉看了他好一會兒,又俯身在他露出一點的脖子上啃咬,不一會兒就啃出一個鮮明的吻痕。

“可以了。”休洛斯淡定地和他分開,“雄主,你可以出門了。”

沾着一身雌蟲信息素的白卻:“……”

“我在唾液裏留下了雌蟲毒素,它不會傷害您,如果有雌蟲妄圖對您圖謀不軌,就會被毒倒。”休洛斯說,“雄主,出門在外得保護好自己。”

“現在雄蟲保護法很完善。”

“您知道您現在的信息素在雌蟲眼裏聞起來香什麽嗎?”

休洛斯赤紅的豎瞳盯住他,“仿佛在說‘我很美味,快來得到我的信息素。’。”

“……”

這也太誇張了吧。白卻覺得休洛斯肯定在哄騙自己,他就是饞自己的身體,還覺得別的雌蟲都饞。

不過話說到這裏,這些天他和休洛斯都沒有做保護措施……如果……可是……等會。休洛斯不是正在懷蛋嗎?

再過一段時間就能檢測出來到底有沒有懷上了吧。

白卻皺了皺眉,他和休洛斯雖然只是搭夥過日子,但一想到那只蛋和自己毫無關系,白卻就有點莫名的不悅。

可明明他對幼崽毫無興趣。

白卻一邊無所事事地想着,一邊隐藏這行蹤,走到了孤兒巷裏。

照着同樣的方式敲了敲,牆面再次轉過來,一起轉出的還有一枚黑金色手環,上面刻着拍賣場的獸紋标志。

牆內傳來一道随和的聲音,和上次有所不同。

“您的投名狀已經通過,這是拍賣會的進入許可。裏面有相關的資料與信息,只需要瞳膜注冊即可使用。”

白卻拿了手環轉身就走,卻被叫住了,對面的蟲不緊不慢道,

“順帶一提,由于您交上去的物品引起了我們主蟲的注意,所以您到時候可以進入貴賓間,享受貴賓的待遇。只希望您一定要到場,我們期待到時候與您達成合作。”

畢竟那位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翡翠領主,多年來,經過無數次的星際通緝後,仍然在前仆後繼的頂尖殺手攻勢下活得好好的。逍遙上百年後,某天突然失蹤,再次被見到時,遺體就缺少了一只手,兇手線索全無。

“沒興趣。”白卻言簡意赅。

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

那邊忽然頓了頓,“您……”

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牆內的蟲瞬間回憶起被某只蟲掐着脖子按在地上狂揍的場景,那時候的信息素就像現在這樣,宛若熊熊燃燒的火,将蟲的每一寸氣管和胸腔擠壓得無法出聲,幾乎窒息。

難道——!

“等一下!”牆內原本随性的聲音急促了起來,“您……難道是?”

白卻蹙眉,他們認出我的身份了嗎?

不應該啊,我殺翡翠的時候并沒有暴露身份和行蹤。

“我就知道,您會回來。”牆內已經恭敬訴說了起來,“如果是您的話,那我就能完全理解了。您現在過得好嗎?如果不方便告訴我,我便會一直在這兒等候您。我将永遠是您最忠誠的下屬。”

“……”

白卻再傻也能想到他認錯蟲了,拍賣會的家夥居然這麽笨嗎。

“你錯了,我不是他。”白卻有點不耐煩,“再認錯蟲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誰知他這話說出口,牆那邊反而更興奮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您!”

這麽愛挖眼睛的蟲、這樣嚣張不耐的語氣、絕對就是那位沒有錯!

“……”白卻微妙地沉默了一下,“你說要對我忠誠?”

“當然。我将永遠遵守我當初的誓言——”

“那你去把拍賣會最貴的那個寶石弄給我。”白卻打斷他。

寶石?牆內的雌蟲腦海中回憶起這樣一件物品,是他們拍賣會上壓軸出場的寶物。

“寶石已經流入拍賣會的保險櫃,暫時無法取出。”雌蟲說,“如果您想要的話,我會努力為您競價。”

“那算了。”白卻沒興趣了,“你真沒用。”

“……”

白卻等了一會兒,激将法似乎沒用,他正要離開,牆內雌蟲壓抑着激動的聲音又傳出:

“我好久沒有聽您說這句話了,您能否再多罵兩句?”

不是吧。白卻神色微妙,他一定是遇到奇怪的群體,被騷擾了,他才不要獎勵對方。

聽着牆外邊的腳步聲慢慢走遠,牆內,一身帝國軍裝的朗曼上将垂下肩膀,扶着額頭輕嘆了口氣。

“還真像他的作風。”

*

正留在家中的休洛斯并沒有閑着。趁白卻出門,他像個強迫症一樣把藏在家中各處的槍支彈藥都拿出來重新檢查了一遍,然後放回去,一邊做飯,一邊和鏡原交談了一番。

【事情辦的怎麽樣?】

【拍賣會的身份卡辦好了,我殺了一只貴族雌蟲,搶了他的瞳膜,您可以以他的身份進入拍賣會。至于其他的蟲,我還沒有通知他們您複活的消息。我懷疑,軍情六部裏有內奸。】

休洛斯的目光越發冷漠,他捏着的合金鍋鏟發出“嘎吱”的慘叫,“啪”地一下斷了。

【現在不是他們該死的時候。】

【讓他們再得意一陣子,等到合适的時機,我會親自送他們下地獄。】

【……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我的病快控制不住了,我近期需要尋找一只經驗豐富的雄蟲來幫助我,所以偶爾會失聯。】

【別搞出病就行。】

【好的.jpg】

門口傳來開門聲,休洛斯重新拿起鏟子,發現鏟子斷了之後,他沉默了一下,擡起頭就和注視他的白卻對視。

“休洛斯?”白卻把風衣脫了下來,身上的吻痕就格外明顯,他指了指,“你……為什麽要掰斷鏟子?”

“……”休洛斯面不改色,“可能是鏟子用久了,會比較脆弱。雄主,你先去坐,我繼續做飯。”

他正要轉身,忽而肩胛骨位置一痛,那疼痛幾乎讓他站不穩身形,用力扶住竈臺才沒有倒下。

“怎麽了?”

白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接住了休洛斯。看見他手背和脖頸青筋暴起,顯然正忍耐着疼痛。

白卻皺起眉,把他抱了起來,整個蟲放到了寬大的沙發上,休洛斯拽着他的袖口,一聲不吭,但眉頭蹙得死緊。

“……骨翼……”休洛斯咬着後牙槽,“要、長出來了……”

白卻神色微變,把他在自己腿上翻了個身,順手扯下他的衣服。只見繁複的蟲紋下,兩邊的翅囊正緩緩翕張着口子,像是有什麽要從中破土而出。

“雄主……”休洛斯忽而拽住白卻,“用手、幫我把骨翼、拽出來。”

這要怎麽拽?

白卻思索了一下,把手指覆上去,結果剛一放上去,休洛斯就疼得青筋糾結。

白卻已經察覺到哪裏不對勁了。休洛斯這反應是怎麽回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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